张帆:我们跟驻京很多使馆保持了七八年的合作关系,各使馆会将演出交流方面的所有资讯提供给我们。前几天芬兰使馆文化处的官员还来学校,送来了一大堆2003年和2004年芬兰音乐的CD,这些使馆一直在支持我们。另外,时常有外国乐队在我们音乐礼堂进行演出,顺便还分头给学生授课。前不久我们刚刚送走一支在美国纳什维尔发展的蓝草乐队,又来了一支荷兰的7配置乐队,演出效果特别好。美国黑人萨克斯演奏家Ray Blue要驻校讲学1个月,挪威的一个钢琴和贝司的二重奏要来,还有美国一位爵士钢琴家、日本一位爵士吉他演奏家也要来

  张帆:我们搞现代音乐教育的立足点完全是最实战和最实际的东西,我们要把现代音乐所有的风格介绍给学生,而不是让学生只学某种风格。一年级肯定要学布鲁斯,因为那是现代音乐的根;二年级要学现代音乐和比较高深的爵士乐,还要求所有学生自己组乐队。

  张帆:我觉得作为音乐人,他的素质就是他的音乐,你不可能让贝多芬去回答关于德国哲学的问题,贝多芬不会回答,他会告诉你“我的音乐就是我的哲学”。所以我们主要的课程就是音乐。

  张帆:那是种律动和节奏的东西,现代音乐骨子里最根本的就是律动和节奏。在舞蹈里,节奏会自觉不自觉地溶入血液,变成一种肢体语言。节奏是音乐的骨骼,没有好的骨骼,再好的旋律,再好的和声,听起来都是反的。

  张帆:我们的主讲教师来自北京最著名的摇滚乐队、布鲁斯乐队和爵士乐队,比如说美籍华人顾忠山就是国内最好的爵士吉他手,还有“唐朝”的鼓手赵年和“子曰”的鼓手陆勋,“眼镜蛇”的主唱肖楠是我们的声乐老师。

  张帆:我们跟驻京很多使馆保持了七八年的合作关系,各使馆会将演出交流方面的所有资讯提供给我们。前几天芬兰使馆文化处的官员还来学校,送来了一大堆2003年和2004年芬兰音乐的CD,这些使馆一直在支持我们。另外,时常有外国乐队在我们音乐礼堂进行演出,顺便还分头给学生授课。前不久我们刚刚送走一支在美国纳什维尔发展的蓝草乐队,又来了一支荷兰的7配置乐队,演出效果特别好。美国黑人萨克斯演奏家Ray Blue要驻校讲学1个月,挪威的一个钢琴和贝司的二重奏要来,还有美国一位爵士钢琴家、日本一位爵士吉他演奏家也要来校讲学两周。

  张帆:最关键的是他们知道什么是好的音乐,他们也知道了还需要学习什么样的音乐。我们给了他们学习的习惯和方法。

  张帆:有70%-80%的毕业生在从事跟音乐相关的工作。有出息的很多,没有出息的也有。今年我们的毕业生刚毕业就被一支乐队给抢走了。那是一支Funk乐队,叫The Verse,一个诗意的英文名变成中文后被圈内人玩笑成了“喔噻乐队”。做原创音乐的毕业生也不在少数,北京一些大的酒店和爵士酒吧里就有相当数量的迷笛毕业生搞的爵士乐队。有出息的摇滚乐队数量不少,比如正在冉冉升起的明星摇滚乐队“木马”、颇具实验精神的“舌头”、“幸福大街”等。其中,“木马”的全班人马统统是迷笛毕业生。

  张帆:今年迷笛音乐节的摇滚乐队里,99%的乐手生于70年代,也有生于80年代的。从专业角度讲,这拨摇滚乐手的音乐元素更丰富,驾驭音乐的能力更强。

  张帆:我们保送或者担保自己的学生前往巴西、古巴、日本和美国留学。前年,有两名学打击乐的学生去了古巴,因为古巴的打击乐是全世界最好的,学校通过古巴使馆帮他们联络去哈瓦那大学深造,现在他们正在读研究生,是国内首次获准以私人身份去古巴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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